给采月检查了各项关键性指标后,值班医生告诉萧天,她只是有些低血糖,问题不大,只要注意营养和休息,不要过度激动就可以了。不过为了排除可能有其它隐性的情况,最好明天白天再多做几项检查会比较稳妥。

        萧天听完,这才松了一口气。

        将采月转移到住院部挂上营养液,在她的病床前坐下来,萧天才发觉他好饿,他才想起他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到医院附近的一家看起来干净点的餐厅随便点了些吃的,在等待上菜时,他给欧阳晴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他临时有点急事先走了,让她不用担心。然后他考虑着要不要给裘岩电话。

        他很不喜欢裘岩看采月的眼神,更不喜欢采月因为裘岩的不悦而紧张,甚至是对他发怒。他发现他好像喜欢被裘岩误会他与她之间有关系,甚至进一步希望裘岩和她的关系因此而破裂。

        当他意识到自己居然有这样的想法时,他有些惊讶。惊讶过后他就想刻意地去回避这种想法,因为他拒绝这样的自己。

        匆匆吃了点饭,又给采月订了一份营养餐,萧天就回到了采月的病房中。

        眼前的她终于不像醒着时的她,那么让他头疼了。

        柔和的台灯下,她安静地躺卧着。尽管今晚的她化了淡妆,依旧让人觉得这是一张没有丝毫脂粉气的脸。微微有些过份白晳的皮肤,在灯光照耀下,闪着天鹅绒般柔和丝滑的光泽,长黑的睫毛低垂着,遮盖住主人满满的心事。

        这样的她,勾起了多年来深埋在他内心的痛苦。

        萧天不敢再看这张令人心动神漾的脸,他将头扭开,并站起来,走向了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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