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双眼的紧紧闭上,两行清澈的泪再次滑落。

        萧天深深地吻着这个女人,却并没有闭上眼。这是第一个在他身下与他欢好时,居然会一再流泪的女人,而且表情是如此的委屈和痛苦!

        你原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我来到别墅的,可你还是来了!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来的?

        他的脑中再次闪现几个月之前,她用那锋利的军用匕首对着她自己白暂脖子的一幕。只要匕首再多靠近半厘米,她就将血溅当场。

        那一张脸,此后经常性地出现在他的脑中,眼神是那样的绝决、语气是那样的坚定: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曾经你以死抵抗、坚决不从,可为什么你刚刚却从了我,委屈地从了我?

        如果你不愿意,为什么不和那次一样反抗到底?如果你愿意,为什么又要委屈成这样?到底是什么让你这样委屈地委身?你这么一个坚强的女人,为什么会变得这样软弱又矛盾纠结?

        是——裘岩?!萧天的脑中迅速地出现了这个名字。

        这女人居然现在在我的身下,心却想着那个老板情郞!所以,这该死的女人果然是心怀不轨的!可恶!可恨!

        这样的念头一起,萧天原本温柔的双手瞬间变得野蛮起来。心中的天平由欢爱向征服倾斜!爱抚变成了蹂躏!欢好变成了进攻!

        摧枯拉朽般的进攻终于结束,心灵极度的空虚感却接踵而至。这种空虚感让萧天在刚刚那样纯粹征服式的结合后,却抱紧了身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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