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把她怀里抱着的枕头飞出去后立刻就后悔了,因为怀里没东西让她抱着了让她更加地难以忍受。

        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萧天有些不忍了。

        用药后加速的心跳和血液循环让她满脸全是汗,保暖内衣因为汗水泛着重重的潮气。她喘得厉害、呼吸急促、双眼迷蒙却一直紧咬着牙关和双唇就是不松口,萧天甚至可以隐隐看到她的双唇因为过于用力而现出了血珠。

        他真的有些佩服她了。这小女人真的很不简单,都这样了还可以这样地忍着。他从坐椅旁桌子上酒店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面巾纸,站起来慢慢走到了床边。

        他伸手要为她擦去额头和脸上的汗,她却头一扭避开了他的手。

        “我承认我算计过你,但这一次的确不是我下的药。”

        她冷笑了一声,依旧紧抿着唇不说话。

        他皱了皱眉,他从来话不说二遍,可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向她陈明他的无辜了。

        他盯着她侧对着他的脸。因为多次的打滚和大量汗水的作用,她额头的流海和鬓角处的发丝都已全部湿了,粘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满头原本柔顺整齐的乌丝此刻却完全散乱。那样子既狼狈又妖娆。

        “我们之间非要如此仇视和提防吗?”他的声音带着三分怒意,三分无奈,三分神伤,还有一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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