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各种龌龊不堪的事都做出来了,她却还是爱他,即便这爱已不复当初的那般令她倍感甜蜜和憧憬,但她知道,他依旧稳稳地坐在她心中的那个角落。或许是她爱他的时间已经太久了,这爱就像染料将她的心浸透上了他的颜色,所以这爱仿佛已变成了一项顽疾难以全愈了一般。
萧天将车的自动窗帘按钮按下,将车的自动感应关掉,又将车座放倒了。
这女人今天倒是比较乖,没有反抗,不像上回在酒店一个劲只知道让他滚。于是他的怒气减弱了些,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
只是虽然没有反抗,但显然还是不太愿意。
“不想我在你嘴上留下记号让裘岩知道就听话地张嘴。”
他想这女人应该是不愿意裘岩知道她和他藕断丝莲的。虽然这样的要挟实在是有些卑鄙,但他本来也从不以正人君子自居。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微微开启了唇,她坚决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出。
虽然这唇现在并不红润,但只要是她的,他就觉得香甜无比。
可是见她如此轻易就犯,萧天又生气了。你就这么在意你的老板情郎吗?只要一提他你就立刻野猫变成了宠猫了吗?你怕他知道我非要让他知道!他越发用力地吻着她,甚至不时地报复式地用牙轻咬一下她的唇。
他认为是轻咬可在采月却是十足十地嘶啃。她吃疼地皱起了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