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不该救我.太晚了.高建.一会儿给我狠狠地干她.”周莉冲着端枪的男人恶狠狠地说道.
高建皱了皱眉.“这个女人昨天救了你的命.”
“是.那又怎样.”周莉的双眼依旧恶毒地盯着采月.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害她.”
周莉的脸越发的扭曲而狰狞:“我恨她.她是我大舅的女儿.我妈自己从小什么都要和我大舅比.有了我又沒事就拿我來跟她比.从小她就什么都比我强.她就像一座山成天压着我喘不过气來.现在我喜欢的男人居然也当着她的面那样地羞辱我.”
“周莉.你他妈的就是个纯婊|子.连救过你命的堂姐妹你都要害.”高建忍不住心中的厌恶骂了一句.然后才对采月说道:
“周小姐.对不住了.今天要不是你把彪哥弄晕了.现在又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名字.我可能现在就会放了你了.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碰上这么个不是东西的堂姐妹.
不过.我是真喜欢你这样的.一会儿我会好好地疼爱你.不会让你难受让你觉得屈辱.你的身手我也看出点门道了.我不得不防你.你还是自己把衣服脱了吧.”
采月强忍着药力对她的控制.细细地观察着高建.
他的眼神沒有一丝闪烁和惧色.他端枪的手也沒有一丝抖动.他的身上有一种味道.这种味道她很熟悉.教她防身术的叶叔叔和特警阿姨的身上就有这种味道.眼前的男人绝对是个见血见惯的人.
他刚刚说因为她知道他和彪哥的名字.所以才不放她走.这表示他不敢让人知道他是谁.在一个禁枪的国度.不是军人又不是执法者居然敢公然持枪.那么这个高建很可能是持枪的在逃犯.他的手上很可能有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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