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不高兴看到昨晚萧天抱着她.但萧天的话说得沒错.他要守好她.不可以再让她一个人在外面醉倒.
采月有些欲言又止.
“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是我而不是萧天把你送回家的.”
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裘岩对她的心事仿佛总是一眼就可以洞悉.昨晚她冲萧天说完那句“死活关你毛事”后就完全醉过去了.
她并沒有意识到.在潜意识里.她靠在萧天怀中的那种踏实安全感已深入骨髓一般.所以一认出是她.她才可以瞬间完全放松.清醒时的她反倒见了萧天就像见了天敌一般.
“是我让他把你交给我的.而他也很痛快地把你交给了我.事情就是这样.”说着裘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采月的神情.
她的脸上瞬间有微微地变色.眼神中有一丝失望一丝神伤.只是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又换上了不自然的微笑.
“原來是这样.”因为慌乱她沒有再细想这个问題.
采月那瞬间的失望和神伤再次刺痛了裘岩.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可以再这样被刺伤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陷在这段打着死结一样的爱情乱麻里还要多久才可以解脱出來.
“下个月我母亲的生日就要到了.我想送她一件礼物.你帮我参谋一下我该送什么合适.”裘岩打破了现在这样两人有些尴尬的局面.
采月有些不明白地看向裘岩.听过秘书帮总裁的情人选礼物的.还沒听过秘书还要帮总裁的亲生母亲选礼物的.她还在发着愣.裘岩又打断了她.
“是这样.我父母都急着抱孙子.今年春节我回家我母亲给我下了死命令.年内必须给她一个交代.我实在含糊不过去就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今年给我母亲的礼物不能再是男人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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