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对裘岩微微一笑.他永远都是这么暖心.永远都是这么照顾她的感受.

        采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家.与妈妈拥抱着好一翻唏嘘流泪.

        又要到夏日了.但萧天却觉得从心里到身体一阵阵地发冷.他一个人微微蜷缩着坐在主卧黑暗的角落里已经很久了.他习惯了呆在黑暗中.黑暗给他保护、黑暗让他觉得安全.因为他的身份就要求他隐藏在黑暗中.

        采月离开前对他说的话一遍遍地在他的脑中回响:“你的爱太霸道、太沉重.我承受不起.”

        这些话让他懊悔不已.他承认他对采月的确太过霸道.他甚至那么多次不顾她心意地占有了她.他像个顽劣的孩子一个劲地只拼命地要他想要的.却忘了他想要的是一个有自己独立感情和意志的人.

        但这些话也让他倍觉委屈.他的父亲长年外驻部队.母亲一个人含莘茹苦地抚养他.他才十岁母亲就也永远地离开了.他从小无依无靠却还成为别人的依靠.不管是妈妈的教导还是他实际的境遇和经历.他都认定想要什么就只能靠自己拼命去争取.

        从小他的人生字典里就沒有退让和妥协.而只有进攻.所有的退让和妥协最终也只是为了更完美的进攻.可是在这段感情里.他越是拼命地抓紧就越是可怜地失去.

        他的迷茫让他一次又一次发动无情的进攻.又一次又一次不确定地后退.不管前进还是后退.他都将采月越來越远地推离了他的身边.

        他在那黑暗中坐了整整一夜.他不敢躺回到那张床上.他宁愿就这么坐着.坐在这间还残留着她的气息的房间里.

        回到家第二天采月就联系了刘艳红.她手术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月时间了.这三个月时间也不知道“颜”如何了.

        刘艳红一接到采月电话就兴奋地上门來探望了.抱着采月哭了个稀里哗啦.这么多年死党的交情真不是一言两语可以道尽的.哭罢.刘艳红睁着微微红肿的眼睛看着采月也同样红肿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