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干嘛?”采月的手指轻轻地抠着铝合金的窗框,那窗框上有一处边缘不怎么整齐,有些硌手。

        “不知道干嘛。”萧天的左手食指指腹轻轻地敲着桌面,脑补着她此刻娇羞的模样。

        “过不过来?”她稍微强硬了些。

        “要是还是像昨晚一样光聊天,我就不过去了。”萧天指腹继续敲着桌面。其实平常过去常常只是聊天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今天打电话的另一个真实目的说了出来:“嗯,昨天我去的那个公寓缺一个电暖器,现在天越来越冷了,那个租客又是个女人,我想买个电暖器送过去,这样她住着也方便。你昨晚不是说我晚上要再出门就叫上你吗?”

        本市地处长江以南,除了少数高档住宅区和别墅区,一般性的普通住宅是没有统一规划的供暖系统的,冬天要么靠火炉,要么靠电暖器取暖。

        “好啊,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萧天笑了。她的小心思他知道,但他还是笑了,因为这至少表示她真的在乎他,所以她才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事。

        他之所以懊恼就是因为他明知那个邹采越用心不良却不能主动出手,因为采月已经知道他知道那女人的存在。如果他主动出手,那丫头一定会怀疑是他心虚,所以才着急要抹去一切痕迹。

        “说话算话,不许抵赖!”目的达到,采月心里放松了些。

        “当然算话。可我别的话也要算话,你怎么说?”萧天的指腹又开始敲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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