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采月惊慌起來.她清楚地记得海子告诉她的萧天以前的爱人是怎么惨死的.可是很快她又镇定下來.

        不可能的.这个人自己已经受伤了.而且他如果真是为了躲萧天派來保护她的人.那他更不敢轻举妄动.还怎么敢做出动静那么大那么令人愤恨的事呢.那他到底为什么要潜入屋子里.

        采月打量着男人时脑子里飞速地转过这些念头和疑问.同时她在思考着自己该如何应对面前的危机.

        她的头冲着男人流血的部位不住点着.示意他要立即处理伤口.然后又使劲点头点到自己的脖子下面.又摇头.示意自己不会让他处在危险中.

        采月也不知道男人明不明白自己的示意.她只能赌一赌了.

        男人依旧冷冷地盯着她.沒有动.他衣服的血晕越來越大.甚至有血顺着他的裤管流到了白色的瓷砖地上.采月瞪大了眼看向男人.示意他他流了很多血了.她的眼中居然充满了担忧而不是恐惧.

        男人的呼吸开始有些粗重起來.看起來他也是在硬顶.血液的迅速流失让他慢慢觉得有些呼吸困难.现在又是冬天.一年中最寒冷的节气就要到了.他的身体明显觉得有些冷起來.

        犹豫了一会后.男人取下了采月口里的小方巾.

        “不许叫.”

        “我不会.”采月低声说道.“不管你是什么人.你现在受伤了.一直在流血.要马上包扎.否则光这么流血流下去你都会沒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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