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采月抢着了洗碗的活.只是今天厨房的操作的台可比昨天的要混乱得多.采月可得收拾好一会儿才能搞定.男人和昨天一样采月洗碗时他坐在了沙发上.

        洗完碗采月从厨房走出來.也坐在了沙发上.

        “今天弄鱼翅羹耽误了不少功夫.两点半多了.恐怕你沒有时间睡午觉了.一会儿你就得去看你妈妈了.”男人看了眼挂钟说道.

        “沒事.午觉常有如此美味的鱼翅羹不常有呀.”采月还留恋着鱼翅羹的美味.边说边咂巴了一下嘴.然后又扭头看向男人:“我不能睡午觉.你可以去睡呀.你早上起得那么早.又做鱼翅羹忙了那么久.你还有伤在身.这会儿一定累了.”

        “我沒事.”男人回答的内容一如以往.只是语气不似以前那般透着一丝冷硬.倒是多了点云淡风轻的味道.

        “我再给你看看伤口怎样了.还有沒有再渗血.”

        “沒事了.我看过了.”

        “别捂着.让我看看.你就会说沒事.昨天也说沒事.要不是我坚持.这会儿弄不好伤口已经发炎.现在是冬天.搞不好还破伤风了呢.”

        被采月一喝男人果然就不捂着衣服了.他微微有些发囧地解开了外套和保暖衬衫的钮扣.只是不好意思撩起贴身的秋衣.采月一心担心男人的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前撩起男人的衣服仔细地查看起伤口來.

        白色的纱布上依旧微微有些红色.不过那应该只是清洗伤口时余留的一些血迹.她很轻地按了一下伤口:“怎样.还像以前那么痛吗.”

        男人的脸上沒有什么痛苦的表情.“不了.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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