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玉一直不断找借口说服自己裘岩是因为另有目的才与采月接近的.但两年多了.眼看着裘岩与采月的关系越來越近.她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了.

        她不知如何面对面前的这个事实.因为以裘岩的身份如此屈尊地等在这里.即便他对采月是阴谋.但这种忍耐与付出依旧让她吃味.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是采月要在这里吃面.而裘岩只是顺着她的心意做陪的.

        “难怪我觉得这地方我好象來过.你家就住在附近对吗.”裘岩这才明白自己之前对这里产生一丝熟悉感的原因.

        “是呀.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又是天黑.您只來过一次.能记得來过已经很不容易了.”翁玉的落寞无法遮掩.

        裘岩曾经经常带她应酬.应酬结束裘岩常会让司机送她回家.偶尔他也会陪她一起.但他总是习惯性地在车里闭目养神.只有一次是他亲自开车送她回家的.而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服务员也讶异两批客人居然认识.打完招呼就再次回到了她的工作台后.

        翁玉为双方做着介绍.裘岩和采月都热情地和翁父打招呼.裘岩想起翁父心脏不太好.就特别问候了一句:“伯父的心脏好多了吧.”

        “好多了.谢谢裘总您还挂念我.”翁父对裘岩的细心和关怀很感动.

        翁玉刚介绍完彼此的身份.面馆里的服务员又开始叫号了.正是裘岩他们的号.裘岩和翁父推让着让对方先进门.

        “现在不是在公司.我就是晚辈.伯父您请.”

        裘父盛情难却.先进了面馆.然后四人在服务员的指引下走到一张不大的方形空桌前.在这空桌周围坐下了.很快有服务员过來热情地招呼他们点面.

        “翁玉.我和采月是第一次來.你和伯父是这里的常客.你们替我和采月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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