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岩仰起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翁玉的痛苦也正是他自己的痛苦.翁玉的煎熬也正是他自己的煎熬.

        “陪陪我.就今夜.好不好.”翁玉流着泪哀求着.

        裘岩沒有说话.却也沒有再坚持要走.天亮之前也还算是她的生日吧.

        当一个男人原本就对某个女人是爱护和疼惜的.面对她一再的流泪哀求他真的能一走了之吗.言情里会.但现实里很难.尤其当这个男人同样醉意浓浓时.尤其当这个男人也正受着与女人同样的苦痛时.

        此刻.裘岩对翁玉就是如此.

        翁玉是多么聪明的女人.这样的醉意可以让她突破理智却还不至于让她失去智商.裘岩的沉默和站立让她立即明白.他已经不再那么地拒绝留下.

        “我好冷.抱抱我.”这是她真实的感受和愿望.

        裘岩转过身.轻轻抱住了翁玉.在他的心里.他多么祈盼他也能被那个他极度渴想的人抱住.他抱着现在怀中的人.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的安慰.

        翁玉的身体轻微地发着抖.因为冷也因为期待.这是她一直期待的怀抱.一直渴望的温暖.在梦里.她常常幻想这样地被裘岩轻拥着.醒來湿湿的枕头却总是无情地告诉她.那只是一个梦.现在会不会依旧是在梦里.

        “我是在做梦吗.”她流着泪问道.

        “不是.”他闭上了眼.他常常会梦见在梦里他抱着那个她.他常常希望自己不要醒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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