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出门时就计划好了要來这里陪陪她.所以萧天随身带了雪茄盒.
解开外套.用衣服挡住寒风.萧天点燃了雪茄.坐在小马扎上陪着早已逝去的曾经的心爱的女人.
“她是你的妹妹.如果你可以看到她.你一定会喜欢她.如果你可以看到她.还有妈妈.那该有多好.”萧天的声音微微哽咽了.
他依旧无法释怀.依旧无法忘却.
爱人悲惨的身世、还有悲惨的离去.
深夜的墓园毫无人声.只有不知名的小生物在黑暗中不时地啼叫一两声.还有萧天的悲声在呼啸的寒风中呜咽难舒.
三支雪茄在寒风中先后一点一点地燃尽.手电筒的灯早就因为电能不足而黑灭.因为低温静坐.萧天全身麻木几乎沒有了一点知觉.
揉了好一会儿四肢.慢慢活动开身体.四肢从麻木恢复了感觉.如上万只蚂蚁在钻一般地痛.过了一会儿萧天才迈步再次走到墓牌前.用冻得发僵的手将照片上的薄冰除去.轻轻抚着那张笑脸.
“宛云.我该走了.下次再來或许我会带着采月一起來看你.你在天有灵.会祝福我们吧.你一定会.你和她一样.都是那么善良.梅花又开了.你睡在梅香里可会开心.”
抬起头.寒风中几片花瓣飘落.落于墓牌上.萧天用手轻轻拂去.慢慢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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