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裘岩真想大吼一声.可终究沒吼起來.依旧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真沒见过你这么难缠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真怀疑就你这样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让你吃一点亏吗.你占尽了人家的便宜到头來还要做得是别人占了你的便宜.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耻.你知道你像谁吗.就像三国里的诸葛亮明明是白白占了人家的荆州还在那大言不惭.你真太无耻了.”

        萧天才不管裘岩被他气成了什么样.接过裘岩的话继续调侃:“别人都拿瑜亮比喻你我的关系.既然你说我是诸葛亮.那你就是周瑜了.我看还真是.周瑜就是被诸葛亮间接给气死的.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情况可有点不妙啊.你再气可就真要变成周公瑾了.”

        萧天如此无耻的言论让裘岩不气反笑起來:“你可以是诸葛亮我却未必真要做周公瑾.你想气死我.那是你做白日梦.”

        “此言差矣.我可不会做这样的白日梦.你若气死了.我再有什么事.你让我还能去哪再找一位像你这样可以让我信任到把采月母子相托的兄弟呢.”

        听萧天再次提到“母子”这样的词.裘岩完全冷静下來:“你今天说了好几次孩子的事了.难道采月…….”

        “嗯.采月怀孕了.”萧天一点避讳都沒有.他觉得让裘岩知道采月怀孕了或许更是一件好事.

        裘岩的眉紧紧地皱了起來.“真的.”他这话是对着采月问的.

        这样的意外情况实在令裘岩始料未及.

        虽然他之前对萧天说只要采月沒有真正成为他的妻子.他就有追求采月的权力.但如果采月怀孕了.那这件事就将完全改观.因为孩子的存在将会让一个女人对那个身为孩子父亲的男人产生难以割断的牵扯.

        采月脸一红.很是难堪和羞涩地低下了头:“嗯.”毕竟她现在还沒有和萧天结婚.未婚先孕怎么都不能算是一件光彩的事.尤其现在问她的还是裘岩这样一位根本不避讳萧天而当面热烈追求她的男人.

        “萧天.你真是很过份.先上车后买票.如果不是你立了这样一份遗嘱.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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