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萧天只是睡着了而已.他很快就会醒过來的.我不要做什么云天集团的代理董事长.云天的董事长只有一个.那就是萧天.”
裘岩担心又心疼地看着采月.
云天代理董事长.这是一个闪耀无比的职位.但眼下这更是一副沉重的担子.她显然是害怕.所以拒绝出任也是人之常情.尤其以她现在的状态.她这样的回复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看你.”
裘岩实在狠不下心再对她说什么大道理了.她现在需要的不是什么道理.而是安慰、发泄和忘却.所以裘岩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中只剩下了采月一个人.清冷的月光如同照着萧天一样地照着她.她呆坐在那月色中.如同木雕泥塑一般.良久.嘶心裂肺般的哭声终于从病房中传出.
裘岩并沒有真的离开.他只是守在了病房外采月看不到的一个角落.他怎么放心在这样的时候留下她一个人.
只是他知道.这一关必须她自己闯过.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自己的空间.一个可以让她尽情发泄情绪的空间.
他能做的只是默默地陪在她的身边.哪怕她不知道.
听着病房中传出的嚎啕之声.裘岩的眼湿润了.但同时他也长长又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这样的哭泣比之前的安静更让他感到宽慰.太多的悲伤必须发泄出來.否则他担心这么多、这么重的连续打击会让她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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