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涛这么说其实也的确是事实.在他心中.萧天的一切都是他学习的榜样.他眼见萧天一直是一个人孤单生活.时间一长.他甚至也慢慢接受了自己或许也会和天哥一样.一辈子就这样一个人了.

        直到他见到了她.

        他第一次见采月是在两年多以前的那次土地开标大会上.当时她泪流满面.眼中满了受伤.他当时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心疼这个女人.他不明白天哥为何要与一个女人如此地计较.

        第二次见采月是在不久后的一次晚宴上.

        那一阵子正是采月因为萧天的变脸而情绪极度低落的时候.裘岩高频率地带她出席各种应酬和晚宴.他对她参加那些应酬的表现沒有任何要求.只是想让她不要一个人呆着.不要傻傻地只知道想萧天.

        她一个人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站在一个角落.眼中是一丝落寞.男男女女在她眼前來來往往.她却仿佛沒有看见.

        身边的不少男人都贪婪地盯着她看.但同时也嗤笑.这种应酬的场合怎么会有这种不会笑的女人.

        但陈明涛却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上相比晚宴上的众人少了许多名利场的气息.却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味道.当时他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那个叫丘比特的小孩拿箭射中了.

        他正想上前攀谈时.却看到裘岩走到了她身旁.他才意识到.这个女人是云天的劲敌裘岩的秘书.尽管如此.她的身影依旧驻进了他的心中.再未离开.

        但从他知道她是天哥的爱人那一刻起.她在他心中就已确确实实地成为了他要尊敬和仰望的萧夫人.天哥爱的女人无论如何他是不敢染指的.不要说染指.连想他都会觉得会亵渎了天哥.从此.这份爱就只能冰封在他心的最深处.

        见陈明涛有些发愣.采月以为他是有难言的心事.

        “我想你再忙也不至于忙到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沒有吧.萧天也不会这么不人道吧.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是你有心上人了却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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