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笑了笑:“龙老板,承您教诲,我受教了!”

        龙云海气得挂断了电话。

        采月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把手机轻轻地放回了桌上,然后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刚刚不是她想得了便宜还卖乖,而是她在防备龙云海的试探。

        如果龙云海刚刚在与她通话时按了录音,她因为一时得意而炫耀泄漏了自己的计划,龙云海真的凭此去告她一状,那她岂不是自讨苦吃?

        这件事从头至尾的确是她做的一个局,每一步都环环相扣。她要打赢这场反收购的恶战,但她不能把自己赔进去,所以所有的风险她都要控制好。

        比方她故意在收集齐了所有董事的放弃股权优先购买权的声明后才去公安局报了案。只有这样她才能解释自己的确事先不知道阿德斯的真实身份,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在事后打报告申请与明耀所签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从而保住萧天的股权不转至外人之手。

        就算不能排除她事先知晓阿德斯身份的可能,但相关方面顶多也只能说这实在太巧,没有人可以拿出真正的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定她的罪。

        海子提供给她的关于阿德斯的资料她相信没人敢拿出来当证据质问她,甚至是拿到法庭上去。

        这件事从头至尾她的确是在耍阴谋玩手段,但前提也是因为云天先被人恶意地觊觎,甚至萧天和她自己的生命也已被对方威胁。

        她的原则向来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要是谁真敢惹到她的头上来,那她也是绝不会坐以待毙的。她可不认为坐着那里自怨自叹就真的会有救世主和正义之士冒出来,然后这个世界就可以迎来正义和和平了。她一直相信,公平要靠自己争取,自由要靠自己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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