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是附耳低语,但哈曼德当众说出这样的话题,采月依旧觉得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她习惯性地有些不自然地低咳了一声,“有些话,不适合现在讲。”
两人经过这么一段距离的慢步走,已经走至了红毯的最前端。采月脸上微微含羞的不自然的神情,让对她都很熟悉的那两个并肩而坐的男人,都极为地不快。
订婚的仪式并没有婚礼誓词那么样地按部就班。主司仪宣布请准新郎为准新娘戴上订婚戒指时,萧天站了起来,众目睽睽之下从观礼嘉宾的坐席站起,走到了仪式举行的前台。
主司仪主持过不少订婚和婚礼仪式,对于这类仪式上出现的一些比较激动的追求失败者,已经有一套比较成熟的对付模式了。无非就是先礼后兵,说不通,就让闹事者的好友劝,再劝不通,就出动保安硬拉走。
“先生,这是订婚仪式,有什么话仪式后私下聊,可以聊得比较深入些。”司仪开始实施先礼后兵的第一步计划。
可是,不等司仪按照计划继续开劝,就有一名工作人员赶紧跑上前来,对着司仪的耳朵小声地叨咕了一句:“这是我们酒店的大老板。”
司仪的脸色立刻有些尴尬了,冲萧天很客气地道:“真是对不起!您是否有什么指教?”
萧天手掌朝旁边一指,冲司仪面无表情地做了个“有请”的手势,意思是“你最好站在一边旁观就好,不要说话了”。
能做司仪的人都是巨有眼色之人,瞅了瞅眼前的情景和萧天的脸色,还是退至了一旁。
于是,萧天径直站在了主司仪的位置,开始对众宾客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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