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的双腿完全是软的,人已经是近乎痴呆了一般,根本没法好好地走路。萧天的身体因为用假死药,也暂时还未完全恢复过来,没办法抱她,所以两人基本上互相搀扶着上的楼。

        进了套房以后,萧天依旧没有松开采月的手,看着她问道:“你自己可以吗?”

        她有些呆滞地看着萧天,仿佛不认识他了一般,但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萧天进了一间浴室,采月自己也慢慢地挪着步进了另一间浴室。

        她连婚纱都没脱,就直接打开喷头,对着自己开始猛冲。

        一想到刚刚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东西,到现在她都一个劲地想吐。

        她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肩,上面的东西早就已经被水冲掉,但她依旧使劲地揉着,直到把肩膀揉得都发红了,她才腿一软地坐倒在地上,任喷头的水就这么直接地淋在她的身上。

        水打湿了她的婚纱,婚纱不吸水,那些从萧天衣服上沾来的血,就被水这么一点点地冲着,面积越来越大的红色让采月猛然清醒了些,她赶紧拉开拉链把婚纱褪下,却没力气站起来,只好坐在地上把婚纱完全脱离。

        血色的婚纱再次让她想起了,会议室里那血腥到极致的一幕。她又开始吐,这回连酸水都没有了,只是胃一阵阵地抽搐和翻涌。

        成为萧天的女人才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她见识死亡的次数,就已经超过了她从出生以来的总和。

        她现在才明白,当初在萧天的车里,为什么会从他的身上感受到那么重的逼人的杀气。还有在她被堂姐周莉绑架的那屋子里,为什么萧天身上会有地狱修罗一般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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