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普普通通的常见甜品,都是采月平日里的最爱。
于是,在风筒呼呼呼的电机运转声中,采月开始很没有吃相地、大口大口地吞着萧天所订的甜品。
见她大有风卷残云之势,萧天不得不及时地开口提醒,“别都吃完了,应付完警察还要吃饭呢。不然,晚上你又要饿。”
某人却一点都不打算接受他好意的提醒,“你不打算让我吃完,又为什么要订这么多?”
听到如此振振有辞的反驳,萧天除了摇头还是摇头,“因为,这是我为我们两个人定的。”
某人这才面露一丝羞色,低声地嘀咕了一句:“不早说!”
萧天很没脾气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然后才低下头,开口回道:“是我错了。我没想到现在你的味口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倍。看来一会儿我要多吃些,不然还真要应付不过来。”
这话实在是暧昧无比,却又让人无法顶回去。
采月双目圆睁,用看阶级敌人的眼神,瞪着镜中的萧天,嘴却依旧在大口大口地嚼着。
其实,萧天刚刚真正想说的是,他没想到才经历了阿德斯自爆的那种血腥场面,她的味口还能那么好。这样的恢复速度实在是神速!连他都自叹弗如。
但如果他果真那么说,他只怕采月会当场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所以,他只好中途改了这种带着些许暧昧意味的说辞,好让她更加放松。
他很清楚,现在的她,之所以可以吃得这么香这么美,一是因为她的确太饿了,二是因为她的大脑强迫性地将刚才那恐怖的一幕,暂时性地屏蔽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