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见她终于回来了,就放下报纸站了起来。

        “你回来了?累不累?”说着,他就走到她面前,仔细地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

        采月躲开他的目光,一边弯腰换鞋,一边说道:“你不认为你这是擅闯民宅吗?”

        萧天一脸的自然,“你在哪里,我家就在哪里。我回自己的家,怎么就成擅闯民宅了?”

        采月把换下来的鞋放进鞋柜里,直起身来,瞟了他一眼。她真的是很佩服萧天,他总是可以把一些不着调的话,说得如此地理所当然,并且是顺理成章。

        “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你别没事老往我身上扯。”

        萧天见她咬紧牙关不松口,也就不和她正面交锋了,又走回沙发坐下来,再次拿起报纸摊开,边看边淡定地说道:“你可以打电话报警,或是用武力直接驱逐。总之,我说了,你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采月对萧天的难缠,早不知领教过多少回了,知道文的武的、软的硬的、正的邪的她都玩不过他。于是她也不多说什么了,直接把萧天当了空气,她该干嘛干嘛。

        于是,屋子里的这两人就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各守一方。

        打完几个要打的电话,和刘艳红又聊了聊“颜”的事,采月就进了浴室,开始洗澡。

        萧天同样如此,反正这里又不只一间浴室。他今天专门取了自己的一些换洗衣服和日用品过来,显然是做好了打长久战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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