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董,请把采月小姐放下!”薛勇的声音不冷也不热,不硬但也实在不客气。

        萧天抱着采月慢慢转过身来,看向薛勇。

        他很早就知道裘岩身边的这个保镖很不简单。真正的高手不需要真正地过招,只在对方步履、眼神等小的细节就可以大约地判断出对方有几斤几两。但对薛勇,萧天却并没有一眼就看出什么。

        但越是这样,萧天越知道这个人不简单,因为这表示他的戾气已完全可以收放自如。就像他本人一样,只要他不有意表露自己的杀气,没什么人会想到他是个绝顶的高手,只会以为他是个酷爱运动的商人。

        “我放下她,难道你抱她上洗手间?”

        萧天歪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位裘岩的司机兼贴身保镖。

        他与裘岩基本是形影不离,现在裘岩却派他来亲自守着采月。恐怕这次裘岩这么快就找到采月,也是拜了他所赠。这个薛勇居然可以成功地跟踪他,不愧是特战部队精英里的精英!

        薛勇被萧天这句话顶得无话可说。

        眼下这情形实在是尴尬。采月是裘岩心爱的女人,他自然是不敢碰的。但让萧天碰也是不行的。可是不让萧天碰,她要上洗手间怎么办?总不能对采月说,让她憋着,直等到护工来了再扶她去吧?

        眼睛一扫,薛勇看到了角落里摆着的折叠轮椅。裘岩因为采月伤的是脚,特意吩咐人预备了轮椅备在这里,原本是想着采月想要去病房外散步时用的。

        薛勇快步走到轮椅处,将轮椅打开,然后往萧天面前一推,也不说话,就只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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