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天的厚颜无耻,采月早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她瞪了这流氓一眼,然后手用力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唇,仿佛很厌恶她的唇上留着他的口水。

        萧天不痛快地皱了皱眉,“看来你准备得还不够充分,我得再卖力地好好伺候一下你。”

        “萧天,你这个无耻之徒!说好了我们只在外人面前做戏的。”虽然明知道骂了也没用,但采月还是忍不住地要骂出口,才能感觉舒服些。

        毫不意外地,萧天对她的怒骂是一如以往地振振有辞。

        “我怎么就又成了无耻之徒了?我只是在帮你做戏前准备,难道我错了吗?演员演个戏,导演可以无数次ng,都还要反复排练,我们一会儿进了会议室,连一次ng的机会都没有,难道不需要趁现在好好地练一下吗?”

        采月依旧据理力争:“那你就可以假戏真做、趁人之危了吗!”

        萧天很轻松地就又把她的话给踢了回来。

        “谁说我是在和你做戏?我本来就爱你,本来就想你。趁人之危怎么了?我们只约定同居不同房,可没说连吻都不能接!”

        采月气得胸口起伏了几下,说不出话了。

        这个家伙一直就是这样,什么无耻的事到了他的嘴里,都仿佛变得光明正大了一般。她总是被他气到半死,却又无可奈何。

        见她光喘气不说话了,萧天又凑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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