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宁愿要钱,也不想要命根子是吧?”采月扭头,对站在一旁的她吩咐道:“把他的裤子给我扒了,切下他那根脏东西来。”
武薇这样的女汉子在一旁听见这些话,脸上都有些挂不住。她想不到采月这么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文文静静的小女人,居然会说出口味这么重的话来。这怎么都应该是那种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黑社会老大,才讲得出口的话吧?
总之,怎么看怎么让人难以相信,太对不上号了。
不过,武薇还是听了吩咐,抽下那男人的皮带把他的双手捆得结结实实的,又把他的裤子扒掉,抽出匕首笔划了一下。对方一看是来真的,不是吓唬人的,吓得当场直接就尿了。
武薇闪得慢了点,手上还沾了不少那腥臊的液体,气得她狠狠踹了那家伙两脚。
拿到东西,采月临走前对那家伙还补了一句话:“你最好祈祷那孩子平平安安地长大,不然,那孩子一出事,我第一个就找你!”
现在武薇才明白,为什么那天采月会那么做。用孩子来威胁一个可怜的单身女人,这样的男人的确他妈的欠扁。何况,她知道采月从小也是被寡母一个人带大的,所以,尤其忍不得这种欺负孤儿寡母的人。
车子进了别墅,武薇把车停住,采月依旧靠在后座闭着眼没动,武薇就知道她是睡着了。
“夫人,到了。”武薇轻轻叫了一声。
采月有些迷胡地睁开眼,她只是想闭上眼好好思索一番,不想却睡着了。也是,本来就累,晚上和艳红大卫吃饭,又稍微喝了点酒,坐在车里微微晃着晃着,的确是好睡。
武薇下了车,帮采月打开了车门。道了声谢,采月下了车,进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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