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把领带结好,裘岩又俯在她的耳旁,很邪地说了一句:“很快,我要让你舒服得发抖,疯狂到尖叫!”

        就算这一次他没有准备充分,他也一定要让她与他的第一次兴奋到哭!

        裘岩一再的挑逗让两人的活动还未正式开场,采月的双手就已经紧紧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深蓝色的单色床单因为她的紧揪,皱成了两朵妖娆的花。

        裘岩的吻盖了下来。

        到了这个时候,采月的心理防护的确已经面临最后的崩毁了。

        裘岩的吻力度中等偏重,热烈而不粗鲁。他没有和萧天一样,在采月的脖子上故意留下宣示主权的吻痕,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宣示主权法对萧天不仅没用,反而会刺激他对采月施暴。

        吻一路蔓延。

        眼睛无法使用的直接结果就是,采月更敏锐地感受到了裘岩的每一处吻和每一下爱抚。那些细微的感受虽然暂时还不至于令她像裘岩刚说的“舒服得发抖、疯狂到尖叫”,但真的已经让她的心发颤,令她全身的细胞都开始发出无法自控的叫嚣。

        只是,有一个意外令裘岩的动作节奏稍微地发生了改变。

        这个意外是裘岩看到了采月肩上的那个咬痕。曾经他是第一个在这里留下咬痕的人,但后来萧天残忍地把她的皮肤咬破得更深,让她性感美丽而光滑的肩,留下了现在这样一个明显的咬痕。

        这咬痕并不狰狞,甚至很有味道,几个排列得很整齐而匀称的齿痕,像是在对人说起这咬痕背后一段香艳而旖旎的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