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席面,一翻你敬我干,觥筹交错。十五分钟后采月接到周浩扬电话,问裘岩什么时候过去。这是采月事先给周浩扬打过招呼的,就是为了方便裘岩中场离席的。

        裘岩再次没理会,说他直接给齐总电话,然后还当场真的拨了一个号。

        “齐总,不好意思,有一个很重要的合作商来访,我可能还要再晚点,你们几点的飞机?…太赶了,不然你们明天再走吧。那个合同的事,我的助理今天下午才发给我,我还没来得及细看。”

        停了一下,裘岩拿开手机,冲合作商很报歉地说:“有个客户有要事,急着赶回去。这会儿他们在离机场很近的一家酒店用餐,我可能只能陪到这里了。要谈的那个合同,我还不太清楚,可能采月要陪我一起过去,路上她好给我详细说一下。”

        合作方因为裘岩本人亲自作陪,本来就感动得不得了,这会儿他就算提前告辞,这面子也已经是给得足足的了,连声说不敢耽误他的要事,请他和周助理去忙。

        走出包间,采月的脸色就变得不是很好了,不是因为喝酒,而是因为裘岩的行为。

        “你是总裁,怎么可以这么任性?”一边往大堂走,采月一边低声说他。

        裘岩拉住了她的手,脚步没停地边走边说:“我除了是总裁,还是你的男人,我要保护自己的女人,有什么错吗!”

        采月脚步顿住,看着他,声音依旧低低的:“总裁就是总裁,助理就是助理。你可以护我几次?难不成每一场应酬你都要来这么一出戏?”

        裘岩跟着她顿住,看着她,也低声道:“我想护你一辈子。不光每一场应酬,你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心情我都想过问,都要护你。”

        采月把目光错开,努力地眨了眨眼,不再说话。两人拉着手走到了酒店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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