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外面发生着各样的争斗之事时,萧天正呆在斗室中默默地沉思着。

        他刚到这里时,同室里的人对他都充满了好奇。在从看守所管教的口中得知他的身份后,室友中有嘲笑他的、有人好奇以至于想要靠近他,向他打听富人的内幕生活的,也有人看他落难,认为虎落了平阳,应该到要遭犬欺的时候了。

        可是连续几个夜里,当那些试图教训和调戏一下萧天的人,都被他踹在了角落里不能再动弹时,他们因身上的皮肉之苦,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虎落在了哪里,一样还是虎!犬类到了哪里,终究还是犬!

        新来的人首先要学会这里的规矩,这是号子里不成文的规矩。

        所以几天后,所里的管教给萧天调整到了另一间关押室。这关押室里的人,都是这看守所里最难惹的人物。可是,同样的事再次发生了。

        不同的是,这关押室中关着的一个惯犯,在终于知道了这个新来的人叫萧天以后,他忍着全身的疼痛,爬到了萧天的面前,然后很小心地问了一句:“您真的是天哥吗?”

        萧天盘着腿,坐在那张冷硬无比的大通铺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见这人长得人高马大,膀大腰壮,年纪只约摸三十多,脑袋瓜却光溜得连一丝头发茬都找不到。

        萧天问他:“你叫我什么?”

        那人眼里有兴奋之色:“天哥,您真的是天哥吗?我以前有个好兄弟,在马凉大哥的手下做事,就是开大酒楼的那个马凉。我是从他那里知道您的,只是我从来没机会见过您。”

        萧天听他提到了马凉的名字,就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