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者是一位年约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他正坐于老人身旁并排而摆的另一张沙发椅上。
这名年轻人,正是刚刚离开看守所不久的萧天。
听完萧天的汇报,老人站起,慢慢走到了窗前,将窗打开了些。窗外,皎洁的月光将黑色天幕的一小块照得发白。这里虽地处市中心,环境却极其清幽,连虫鸣声都清晰可闻。
沉思良久,老人才问道:“你想怎么办?”
萧天站起,没有丝毫犹豫的答道:“让欧阳振军伏法!”
老人对萧天的回答一点都不感到意外,继续问道:“如果我说,这事得缓缓呢?”
这一次,萧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朝老人站立之处,慢慢地走了过去,站在离老人有两步远之处,用平静的音调缓缓地说道:“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老人忽地转过身来,瞪向萧天:“胡闹!”
他有心发火,但当他看到萧天看向他的目光中只有平静时,他忍住了。
他太了解萧天了,别人都怕萧天发火,他却知道,萧天最可怕的时候并不是他发火的时候,而正是他现在的这种平静。
因为这平静的下面是毁灭性的风暴。就如同毁灭一切的龙卷风的风眼处,却是极度的安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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