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珠眼里还含着眼泪,却笑起来:“你又不知道,不知者不怪嘛。而且,你好久也不气我了。”

        裘岩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我以后都不会再气你了。”停了一下,他又问:“那你以后就真的没再见过你母亲了吗?”

        楚明珠脸上的笑容完全敛去了,将头扭向了窗外。她眼里的眼泪不仅没有收回去,反而越来越多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回复裘岩的问题。

        “刚到楚家时,我有好几次都受不了了,就偷偷跑去原来的家找过母亲几次。但她在我跟父亲走后,就搬了家,我一次都没再见过她。

        我六岁时,父亲带我去见了母亲,可是人没有了,只有一块墓碑。那时我才知道,母亲送走我时,她已经确诊有白血病了。她就是因为这个,才忍痛答应父亲接我走的。所以我再也没有了,没有妈妈了。”

        楚明珠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先是嘴角和整张脸微微地抽搐着,然后索性捂着脸哭起来。

        裘岩心疼地看着她,终于站起,走至了桌对面,将楚明珠抱进了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肩,安慰着她。

        过了许久,楚明珠的情绪才有所好转,冲裘岩很报歉地道:“对不起,好久没想这些往事了。谁知,一想起来,还是会这么地受不了。”

        裘岩听她如此一说,不禁越发心疼和感慨,“你不必报歉!这样的事,只要是个正常人,想起来都会受不了的。”

        楚明珠很是尴尬地笑了一下:“是吗?”

        裘岩难过地叹了口气,想来楚明珠已经是习惯了把压抑和克制委屈,当作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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