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再次开始吻他的女人,热烈而绵长,用力而深入。

        采月只觉得自己如置身于一团烈焰之中了一般,轻吟声破喉而出。

        烈焰持续地燃烧着,且越烧越旺。

        采月的双手紧紧地锁住了萧天的腰,十指仿佛要掐入他强健结实的肌肉中一般。

        “你这样…会烧死我的!”

        回复她的,是更为用力而深入的撞击,以及更为炽热的烈焰……

        三天后,负责本案的派出所民警被一群家长包围着,讨要说法。在多番调节无果,报案家长又强硬要求的情况下,民警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躲了。

        开玩笑,让他跑去那个大院里拘人,他身上这身警服,还想不想穿了?又不是什么出了人命的事,只是被扭了胳膊而已。退一万步讲,就是出了人命又怎样?

        但让民警和家长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民警自己都不敢上门去拘人,采月却自己主动地进了派出所的门。

        民警吓得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搞不明白这位高官太太这唱的究竟是哪一出。

        赵若飞放学回了家,却没像往常一般见到“那个女人”。他并未在意,直接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书包,自己写作业。因为“那个女人”偶尔也会出门办事的,这个点不在家,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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