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身为准父亲,萧天的紧张却大大超过了第一次。

        白天不能亲自看着采月时,他一定是一天几个电话地打到家里,都是问采月的情况。只要采月表示出一点不适,他立马就丢下一切跑回来,直到确认孩他妈没事,他才能松一口气。

        偶尔,孩他妈出门散步没接到电话,又没带手机,他就会担心一定是孩他妈出事了,又不让家佣告诉他,他就也会跑回家来,直到亲眼看到人没事,他才会安心地回去工作。

        下了班回到家,他就更是随时地要守在她的面前。

        终于,孩他妈有些受不了了。

        这天晚上,两人忙完所有事,躺在了床上。

        “萧天,提个意见,你能不能不这么紧张?你这么紧张,弄得我也好紧张。放松一点好不好?不然,我怕宝宝在我肚子里也会紧张不安。”

        萧天有点茫然:“我有紧张吗?我很淡定呀。”

        采月大感挫败:“那这样好不好,你以后每天最多打一个电话回家。还有,不要再随随便便挑剔营养师给我的配餐了,也不许再动不动就不让家里人大声说话了。我是孕妇,又不是玻璃娃娃,没那么娇弱。”

        萧天坚决反对此提议。

        “那不行!万一你怕我担心,明明有事也要瞒着我怎么办?万一哪一天营养师因为情绪不好或粗心,没有配好餐怎么办?万一哪一天你有事昏倒了,家里又没人,我又不能及时了解情况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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