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虽然她真的是很笨,可是,她还是有很多优点的。”然后,他就开始一条一条地说起段晓芸的优点来。

        采月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段晓芸笨没关系呀,我们家若飞这么聪明,你可以帮助她也变聪明来,不是吗?”

        赵若飞学着萧天平常思考时手抚着下巴的样子,点了点头:“嗯,是得帮她变得聪明点。不然,下回又被别人骗,那就糟了。”

        采月刚想继续安抚他几句,却突然眼前一发黑,就往沙发背倒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赵若飞吓得大叫一声,立刻拿起了电话,打给萧天。

        采月这一次的昏迷让萧天无比的焦虑。他既担心孩子的安危,又害怕孩子的存在会加重采月本已难负重荷的身体。可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一大一小独自承受一切未知的危险,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采月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鼻中是氧气管,营养液正一滴一滴地通过静脉注入她的身体中。

        医生面对这种罕见的情况,也只能表示尽力而为,尽量延长母亲的生命,以保证孩子可以发育到足月生产。

        在极度的焦虑、担忧和恐惧中,整整六天的时间,萧天几乎未能连续几小时地合过眼。不论程叔、程夫人和其他人怎么劝,他就是不肯离开病床前一步。

        第七天,采月终于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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