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道,“蒋姐姐只是那么讲了句,也是我才听了谢表嫂的事情,心有所感罢了,可未必是她的意思!去一讲,没准袁侯爷还以为蒋姐姐今儿个是专门来找我诉说委屈的呢!这样可就是咱们挑唆他们的夫妻之情了!”
简虚白对于干涉人家夫妻的事情也不是特别有兴趣,不过是顺从妻子惯了,此刻闻言自不坚持:“左右雪沛不是故意冷落妻子,既然如此,那还是随他们去吧!”
宋宜笑这才放了心,与他说起女儿今日的表现来。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天黑之前简虚白回到前头书房,却立刻召了吕轻鸿说话:“雪沛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劳吕叔好好查一查!”
“公爷可是有什么发现?”吕轻鸿问。
“方才善窈说听蒋夫人说的,雪沛近来非常忙,忙到了冷落妻子的地步。”简虚白负手在室中走了一圈,脸色晦暝道,“我想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
吕轻鸿道:“那三十万两银子的田庄……”
“那笔产业雪沛都没敢直接放自己名下,且压根没要帝都附近的田庄,这会又怎么可能公然为此忙碌?”简虚白摇头道,“何况我叮嘱过他不可在这里露出破绽,想来他出于忌惮善窈,也不敢不照做!所以此刻他忙的事情估计与此事无关,至少表面上无关!”
他这会盯着袁雪沛,倒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着袁雪沛才从宋家捞了一票,别吃顺了嘴,又打起其他人家主意了——固然袁雪沛有从龙之功,又有简虚白这个靠山,以及蒋家这个妻族,等闲的麻烦都扛得起,但类似的事情做多了难免露出破绽,到时候哪怕他能身而退,也少不得灰头土脸一番!
重点是简虚白觉得,袁雪沛横竖不缺富贵,大好年华把心思寄托在捞钱上,实在过于辜负他的才干,还是趁发现得早,把这好友的心思朝正路上引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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