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异常的安静,每个房间都熄灭了烛光,走进去,点亮蜡烛,看着烛光忽明忽暗,孙弦寂的脑子里全是阿瓷的嘴脸。

        阿瓷悄悄回到院子里,此时正是怡红院最鼎盛的时候,寻花问柳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不会越来越少。

        悄悄回到自己房间,看着院子里比白天更繁盛,每个地方都灯火通明,母亲此刻的房间怕是正躺着别的男人吧。

        叹一口气充满无奈,她不想让自己像他们一样,所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麻痹自己。

        却想起来前几天老鸨子偷偷找自己说的话,只要她从娼,她母亲后半辈子就能自由,不然她母亲一辈子只能伺候男人到死。

        鼻子有些酸涩,不想睁开眼睛,就让黑暗包围自己吧。

        第二天苏陵陵打开房门收拾好了背包,准备走的时候,楼梯口人未到声先到,吓人一跳。

        “不好了,不好了!”

        苏陵陵皱眉看着穿着官差服装的人慌慌张张的过来,齐凤栖这时候刚打开房门,那个官差慌慌张张的就要敲孙弦寂的房门,苏陵陵停下来脚步,她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和他有关。

        孙弦寂打开房门的时候睡眼朦胧,揉着眼睛看着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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