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衣人说了一句:“女孩可真是脆弱。”之后的之后,苏陵陵没有了记忆,她被接回去了,但是失去母亲之后又失去哥哥的她,变得异常的自闭,直到有一天偷听到父亲的谈话,知道原来当年和自己哥哥的分开只是因为他的武功秘籍,父亲不愿意给人家,那些拿哥哥威胁,他都不愿意给人家,最后哥哥死了。

        她听见了父亲的抽噎,她捂住嘴巴满是不可置信,跑走的她哭了一夜,没吃没喝,第二天坚持离家,她觉得这个家再也没有什么人情味。也不再是她的家了。

        没有哥哥的庇佑,没有爹爹的保护,她一个小女孩游荡在市井之中,知道哪些乞丐,原来比她富有,要饭的也不是自己看到那么可怜,别人给自己的包子都被他们抢走,身上的盘缠也都被他们抢走,才知道他们是团伙作案,那之后她对要饭的再也提不起来好感。

        疯狂的想念自己的哥哥。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掩盖着苏陵陵的神智,让苏陵陵变得痴狂起来。

        阿瓷紧紧抱住苏陵陵看着齐凤栖和孙弦寂他们在前面和几个人打的吃力:“苏陵陵,你倒是醒醒啊,平时不是很厉害吗,这时候干嘛拖我们后退!”

        阿瓷一着急,抓住苏陵陵摇晃着骂起来。

        齐凤栖吃力的应付着两个人,听到阿瓷那么骂苏陵陵还是忍不住反驳道:“阿瓷,你别那么说陵陵!”

        齐凤栖遇见苏陵陵的时候苏陵陵脏兮兮的,被师父带回去,他就知道,这个小女孩一定经历过很多,特别是到了之后一直不说话,只知道拼命的练功,比他这个武痴还拼命,然后被大师父发现,破例成了大师父的徒弟,还是俗家女弟子。

        阿瓷皱眉,但是苏陵陵还是神志不清。

        阿瓷带着她躲起来想着逃出去很是吃力,她不是傻子,她看得出来齐凤栖和孙弦寂他们撑不了多久,梁红已经软到在地上,若不是孙弦寂和齐凤栖在前面撑着,梁红早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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