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把孙弦寂抬走,她不眠不休的看着齐凤栖,等待齐凤栖醒过来。

        阿瓷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毁了齐凤栖的一生。

        看着他满身的纱布,傻子也知道,就算好了,之后的武功肯定也大不如从前了。

        阿瓷的一抽一抽的,看着齐凤栖的样子,想打他骂他。但是最后都化成了叹息,只能呆呆的看着床上的齐凤栖,默默的流泪。

        奇怪,昨天还弯的月亮,今天就圆的好像一个玉盘一般。

        孙弦寂被人安顿下来,那个给他打下手的大夫,给他煎完药,喂完他才走。

        武林盟主知道这次的武林大会必须延后了,死了这么多人,还在他的地盘,他罪责难逃,怕是要让贤了,他清楚的知道,这些有人在逼他,但是付出的代价未免有些大。

        那么多人,等待各个师门的人认领回去。

        这届的武林大会,怕是牙延后了,算了算日子,这些人养好伤,大概要等到过年了。

        想好之后,他就开始写帖子,让人通知各个门派的人,先来认会各个门派的师徒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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