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父没有说话,只是背过去身子,摸了摸自己的眼泪,这一个小动作孙弦寂明显看到了,不禁在想自己伤成这样自己的师父都这样了,那齐凤栖的呢。
而隔壁,不少人正在围着一个带着帽子,带着项圈的人安慰,来人都是一袭青衣光头无论男女。
阿瓷在不远处看着,红了眼睛,狠狠的跪倒了那个人面前:“大师在上,受阿瓷一拜!”
那个人一下子被阿瓷吓到:“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阿瓷在地上不接受别人的搀扶不肯起来:“您打我吧,杀了我都行,都是因为我,齐大哥才变成这样的。”
“你快起来,那时候的事情我听说了,这事不怪你。”
阿瓷在地上含泪看着这个胡子都发白的老人家。
他是齐凤栖的师父也是苏陵陵的师父,现在苏陵陵找不到了,别那帮人带走了,齐凤栖现在躺在床上,办瘫了,两个爱徒都出事,这位老人一下子苍老很多了。
听说他是达摩的首座,如今出动他来了,想必这件事也很大了。
“师兄,现在是要找到陵陵啊,你说陵陵一个小姑娘!”一个光着尼姑上前说道,说完那个人就红了眼睛,看着床上被包成粽子的齐凤栖,忍不住掉下来几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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