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第一次清楚的感受死亡,也许她现在才知道,何为死亡。
不敢相信的走进那个少年,那个少年好像前天还和她说笑,缠着她,偷荷包,今天就躺在这里一动不动,面色苍白。
阿瓷慢慢的走进他,伸手抚摸他的脸冰凉一片,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中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少年的身上,阿瓷有些惋惜,有些庆幸,如果今天是齐凤栖躺在这里,她不知道她该怎么活下去。
替这个少年的大好年华惋惜,虽然他的价值观有些扭曲,但是他还是个孩子啊。
月光冰冷的透过门窗照进来,照着这些面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躺着的人,在这些人中间还有一个温柔的少女,在抚摸一个少年的脸庞。
画面有些诡异的美丽,但是还是美丽的,有时候一些美丽的东西,是出自于绝望的安详。
那个黑衣人一路飞奔来到自己的总部才摘下来脸上的面罩。
进去的时候,脚步快的看都看不清。
一个黑衣人正坐在房间里品茶,茶飘出来丝丝缕缕的烟,烟带着茶独有的香气。
在烟雾朦胧中看着他的脸,觉得都柔和起来,但是那个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一下子跪下去:“主上,达摩药谷等人的首领都在广陵。”
那个人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上茶:“废话。”好像在说家常话一样,没有一点的生气,这个人向来就是这样,就连杀人的时候都是那么风轻云淡,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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