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受邀了。
广陵依旧繁华,没有因为那天的屠杀减少一点,说到底那群人只是一小部分的人罢了。
阿瓷漫漶心事的穿梭在人群中,再也没有初次来的好奇和激动,现在她的只有满腔的忧愁。
愁,本是离人心上秋。
不知道那边的人来了没有,但是不论怎么样,她还是得去偏远的郊外,等待着局中局的到来。
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破坏这次的宴会,所以只好先相信宋临照。
独自站在郊外,面对着月亮,阿瓷不禁想,当时貂蝉拜月,是否和她现在一样的心情。
她现在也是走投无路只能靠这轮生存多少年的圆月亮保佑,保佑那个人平安无事,保佑自己没有拖累他。
一个人最大的成功不是经历多少事,成为什么人,而是不做被人的累赘,至少阿瓷现在是这样想的,不想齐凤栖为自己所累。
晚风从温柔变得冷冽,阿瓷觉得自己身上都被吹了冷了,终于看见不远处的树枝动静,闭上眼睛侧耳倾听,朝着暗处摆出来五个手指,意思是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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