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朝,孙弥龙没有做马车,而是背着荆条,一路走到了朝中,孙弦寂也跟着背着荆条,他说,自己的爹爹都背了,儿子那有不背的道理,把孙弥龙感动的一塌糊涂。

        那边的苏陵陵正想着怎么就孙弦寂他们早上就听见流苏叽叽喳喳的说着外面两个人背着荆条上朝,而且还是两个熟人,一个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苏陵陵连忙出去,阿瓷闻言也跟着出去,就看见,孙弦寂和孙弥龙并肩而战,身上背着荆条,荆条上的刺吧背上被刺的满是鲜血,看的让人都不寒而栗,心疼。

        苏陵陵本想走过去,但是想了一下,立刻明白其中的缘由,东乡侯也是个聪明的人,刚要准备下去准备荆条就被苏陵陵拦住了。

        苏陵陵在东乡侯耳边耳语一番,东乡侯才放下来心,但是还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此言当真。”

        苏陵陵信誓旦旦的保证到是真的,她真的没有怀疑那个人会骗她。

        东乡侯放下心来。本准备就这样去上朝,但是苏陵陵觉得不妥,让东乡侯素衣去,不要做马车,和孙弥龙他们一路子。

        东乡侯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不仅感慨道:“陵陵,你要是男儿身,为父必定在朝中为你谋得一官半职。”

        苏陵陵无奈的笑着摇头。

        阿瓷在看着孙弦寂背着荆条的样子就红了眼睛,不仅靠过去,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身后,想要帮他减轻负担,但是却刺伤自己的手,还没有帮他,更加着急,孙弦寂看见到着急的问道:“阿瓷,你这是干嘛!”

        阿瓷咬着下唇,说道:“里朝中还有一段距离,你们这样走下去,迟早要废啊!”说着两行泪就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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