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这是哪里话,爱卿战功赫赫,朕岂会容不下一个战功赫赫的人,爱卿放心呆在朝中,我看谁敢动你!”说着看向下面,众人纷纷低下来头不敢看坐上的人。
孙弦寂心中嘀咕,你可不就是那个容不下的人,你可不就是看不过去我爹战功赫赫的人吗,不过面上还没有表现出来。
“不不不,臣觉得自己该告老还乡了,其二是因为臣作为一个无用之人,手中还握着兵权,耽误了别人的发挥,臣罪该万死,所以今日带着小儿负荆请罪,交出兵权,望圣上允许臣告老还乡。”说着从怀中拿出来一个虎符放到头顶上。
坐上的人一看脸色中掩饰不住的开心,示意旁边的太监下去拿,那个太监就下去拿了。
“爱卿这是哪里话,告老还乡就不必了,朝中没人可以顶替你,还望爱卿给朕一个面子留下来。”说着看着孙弥龙,孙弥龙只得遵守。
“谢主隆恩。”说着和孙弦寂一起狠狠地在地上叩首。
“还不快给孙爱卿解开荆条!”不悦的呵斥身边的太监,那个太监急急忙忙的下去要给孙弥龙解开荆条。
那边的东乡侯松一口气,看样子真的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这样想着才松一口气,忙帮身边的解开,众人一看东乡侯都帮忙了,也急急忙忙的上前帮忙。
“孙爱卿背上这伤,不轻啊,来人啊,赏孙爱卿伤害的松露,灵丹,把治伤的都给孙爱卿拿去。”皇帝远远都看见孙弥龙身上的血迹,心中不仅说道,他要是早点交出来兵权就不至于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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