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身后的人上前就指着阿瓷的鼻子说着阿瓷不敬的话,但是阿瓷只是抿着嘴唇看着眼前的人。

        等到身后的人说完了,那个人才阻止她继续说只不过笑眯眯的样子更像是幸灾乐祸,至少阿瓷不敢反抗,说明她的威慑力还在。

        “阿瓷妹妹,没有听见姐姐再说一遍就是了。”

        阿瓷心中唾弃,她这样,还敢称做自己的姐姐,真是,不知道廉耻,不知道自己多大年龄了。

        那个看得出来阿瓷脸上的不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过也仅仅是一闪而过而已。

        “妈妈让我来传话,说是让你今天跳舞呢。”说着眼角带着挑衅的神情看向阿瓷。

        也是她不知阿瓷的舞技远在她的母亲之上,还以为自己可以艳压阿瓷一次,没有想到这次真的料错了。

        这边孙弦寂的伤还没有好就急着启程去那边看阿瓷,苏陵陵偷偷出门看见那个远走的奢华的马车眼中掩饰不住的落寞,背影更是寂寥。

        外面的喧嚣此刻也许只是为了衬托出来她的孤寂。

        苏陵陵没有追上去,而是看着那辆马车一直消失在视线中,直到再也看不见,她还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

        也许很多事情就是好巧不巧,阿瓷刚想应下来这事却觉得一阵眩晕接着就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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