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药很常见,但是拖久了病入骨髓就难医了。

        “敢问她这种症状多久了?”

        董明兰想了想道:“大概两天了。”

        孙弦寂思索起来。

        那边的苏陵陵左等右等不见人出来不仅着急,想着去里面看看,纵使知道打扰别人不好,但是请自己先行回去也可以把。

        苏陵陵这样想着,如果孙弦寂不愿意去她就不勉强,自己一个人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只是自己师兄的命,想到这里苏陵陵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在继续在乎自己的面子,无论怎么样,孙弦寂得跟着去才行。

        这样想着牵着两个马来到后院,轻车熟路的来到阿瓷的房间,就看见屋里两个人坐在旁边阿瓷躺在床上,当下也是吓了一跳。

        孙弦寂看向苏陵陵朝着苏陵陵投过去抱歉的目光看见董明兰疑惑的眼神,孙弦寂连忙介绍苏陵陵,简单的说了两句话,孙弦寂就继续给阿瓷看病。

        苏陵陵知道阿瓷病了也没有多不讲理而是安静的在一边等着。

        孙弦寂替阿瓷诊断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随后擦看那个熏香发现那不是致命的毒药,但是这个药配合一种东西发挥起来可比剧毒鹤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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