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齐凤栖的症状是在奇怪,他在山洞看的那本奇书都没有记载这是为什么,想到苏陵陵刚才质问她师父的样子,在联想那个人之前的样子,好像明白了。
这个人之所以这样,也许是因为...
夜深,万籁俱寂,月色被乌云掩盖,一切显得那么诡异,让人心生烦躁怎么也睡不着。
阿瓷假寐,她现在好了,料定必是会有人来的,果然,‘吱呀’门被推开,阿瓷听到了这个声音就闭着眼睛仔细听着这个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接着感觉到那个脚步声慢慢的靠近自己,阿瓷手慢慢的移动的床里面,哪里有自己准备的一把匕首,要是那个人准备不轨的话,自己也不怕她,她从小在尼姑庵长大,自然是比这里的女子壮实的狠。
但是阿瓷只是感觉清浅的呼吸在附近接着那个人慢慢的走到桌子那边,阿瓷练过武,能通过她的脚步辨别出来她的方向。
床上的阿瓷故意一个翻身把鬼鬼祟祟的明艳下了一跳,眼神中流露出来狠意,拿出来一包东西,倒入阿瓷的水中,在走到燃着熏香的炉子哪里,慢慢的过去,阿瓷听见炉子那边的响动,心如明镜,接着那个脚步声渐行渐远,阿瓷听见了门被关上的声音。
慢慢的阿瓷睁开那双如明月皎洁的眼,看向桌子上的壶水,千防万防没有料到是自己每天和的水和自己每天用的香害了自己。
看着门口被关上的门,阿瓷叹一口气,真是这是何必呢。
但是阿瓷的眼神中却流露出来一种恨意,不过一闪而过,很快消失不见,很难捕捉到。
阿瓷走到熏香前,看着熏香里面飘出来丝丝缕缕的烟,在走到桌子前提起来桌子上的壶水,走到熏香前打开盖子,把一壶水倒入熏香里面,只听见水和火碰撞发出来‘知啦’的声音,本以为火会灭,但是火不但没有灭,香味更浓了,阿瓷捂住鼻子,觉得这个味道有点怪,转念一想,这两个东西配合起来一定剧毒无比才会发生这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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