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弦寂点点头,道:“我送您出去。”
老人摆摆手,“不用了,你别麻烦,我自己会走。”
送别了老人,月光已经暗淡了下去,东方已经出现了隐隐的白色,天快亮了。
而另一边,阿瓷已经弹了一曲又一曲,在不同的男子间曲意逢迎,故作媚态,眼前的这些男人都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脸,亦或是她胸前坦露的那一片雪白,她打心底里觉得恶心,笑容却愈发地灿烂,脑中浮现的,是孙弦寂那双干净的眼睛。
胸中堵得慌,阿瓷松开手,琴声戛然而止,热闹的大厅里忽然安静了下来,阿瓷站起身,底下一名男子扯着公鸭般的嗓子叫道:“阿瓷姑娘怎么不弹了?我们可还未尽兴呢!”
阿瓷逼着自己露出一个微笑,几分虚弱几分娇媚地道:“抱歉了各位爷,阿瓷无用,已经累了,先下去歇息了,让各位姐姐陪你们吧!”
她敛了敛衣袖,朝着众人施施然行了一礼,转身下台。
董明兰看着阿瓷略有些苍白的脸色,不禁担忧道:“阿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一句关心让阿瓷瞬间就红了眼睛,她死死咬住嘴唇,笑得眉眼弯弯,“没有不舒服,只是弹了这么久的琴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说完不敢再看董明兰,侧过身与她擦肩而过,走向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再也忍不住,眼泪一滴滴落下,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她确实是害了相思病了,她此前还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从娼的打算,却原来连卖艺这几天都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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