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鸢将信将疑,看了眼苏陵陵,又看了看千绝老人,“你且报上名来!”

        “你这嚣张的女娃娃,老夫的名号你还不配听到。”千绝老人哼了一声,背着包裹就要过去,于飞鸢出手就是一掌过来,然而却没有碰到千绝老人一根汗毛,反倒是自己被磅礴的内力轰得连连后退,她瞪圆了眼,不信邪地又要过来,千绝老人随手一指,于飞鸢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嘿嘿嘿,我厉害吧,这叫隔空点穴,小子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拜我为师啊?我可以教你哟!”千绝老人得意地朝着孙弦寂挥了挥手,孙弦寂苦笑,还是摇了摇头,道:“前辈别说笑了,弦寂此生只师从一人。”

        千绝老人原本得意的表情立刻变成了嫌弃,哼哼唧唧转过身,解开自己的包袱,拿出一系列工具,孙弦寂起身去扶起于飞鸢,将她抱了出去,而苏陵陵则留在千绝老人身边给他打下手。

        待安置好于飞鸢,孙弦寂出门正好遇见易圣,他恭敬地行了一礼,唤道:“大师。”

        易圣微微点头,道:“老衲听陵陵说你们请了一位医学高人来救治凤栖?”

        孙弦寂闻言颔首,将之前和千绝老人相识相交再到昨日相约救治齐凤栖的事都一道告诉了易圣。

        易圣年龄已近古稀,但却从未听说过这么一位高人,而事实上孙弦寂也不知晓千绝老人真正的名号,只知他自称是医圣。

        “他,可靠吗?”易圣不禁怀疑。

        “可不可靠姑且试一试。”孙弦寂目光投向齐凤栖的房间,嘴角微微一勾,“不管怎么说,我是相信他的。”

        易圣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道了声阿弥陀佛后转身离开。

        魔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