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陵陵刚走出去,阿瓷便醒了,其实苏陵陵将手放在她喉咙出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但是她没敢睁开眼睛,她怕撞破那一幕,还好之后孙弦寂进来了。
孙弦寂端起药,扶着阿瓷坐了起来,阿瓷动了动干燥的嘴唇,睡了一天一夜,原本清脆的嗓音粗哑低沉,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孙弦寂温和道:“你先不要说话,喝点药。”
阿瓷盯着那碗棕黑色的汤药,不禁皱起了眉头,又要喝这苦兮兮的药了。
“我想先吃饭,我饿——”
“乖,先喝药,饭已经做好了,等会我给你送过来。”
阿瓷眼珠子一转,道:“你去给我端饭菜过来,我自己喝药。”
孙弦寂一眼就看破了她的鬼主意,忍不住捏了捏她那娇翘的小鼻子,笑道:“我还不知道你?说是自己喝,等我一走你就会倒掉吧?”
阿瓷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云,明明还在病着,却更显娇憨可爱,孙弦寂舀起一勺药,放到她口边,阿瓷一张小脸皱成一团,见孙弦寂脸色冷下来,还是老老实实张开了嘴,孙弦寂道:“你既然这么不想喝药,就把身子骨练好点,不要轻易生病了。”
“其实我身体很好的,从小到大都很少生病,只是这次——”
说到这儿她住了嘴,孙弦寂疑惑地看向她,“这次,这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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