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于英吊着双脚坐在屋顶,见到阿瓷,便扬着嗓子道:“阿瓷姐姐,你今日可觉得舒服些了?”

        阿瓷在台阶上坐了下来,单手支颐,懒洋洋道:“好些了。”

        在于英家里已经住了快半月了,这半月里,阿瓷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每日都会梦到血肉模糊的女子,掐着自己的脖子要自己偿命,阿瓷在梦里受了惊吓,却醒不了,只能不停地逃,然而无论怎么跑,前方都是一片雾蒙蒙的。

        阿瓷是昨天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董明兰憔悴的脸,她觉得浑身乏力,连坐起来都没有力气,于英让人熬了参汤,喂她喝了,她才觉得好上些许。

        阿瓷只道是自己看到那两具尸体,受了惊吓,也没多想什么,既然现在已经好了,也不能再继续麻烦于英了。

        但是欠他的,阿瓷摸了摸身侧空空如也的口袋,心中叹了口气,要怎么还好呢?

        为什么每次救自己的都不是孙弦寂呢?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说出“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这句话了。

        又是一叹,于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阿瓷道:“那采花贼的案子处理得如何了?”

        “采花贼死了。”

        “什么?”

        于英抱着手臂倚着柱子,挑眉道:“你病了后第二天,衙门口便摆着一具男子尸体,那尸体上摆着一封信,信上写了一个地名,我派人去那地方找了,找到了所有失踪的女子,那些女子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那些有武功的都被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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