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弦寂看了这主仆二人一眼,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他再次压下,没有多做停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城隍庙,苏陵陵欲追上前去,但一想到孙弦寂那句冷冷的“不用你管”,一颗心犹如坠入冰窖,她握握拳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孙弦寂离开的背影,道:“流苏,我们走!”
两人就这样分开,终于走到远离人群之地,孙弦寂猛然吐出一口血,跪倒在地,延沼急忙走过去,握住孙弦寂的手腕,他常年跟在孙弦寂身边,对于医术也略知一二,他替孙弦寂把了把脉,得知他的情况,延沼这下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在孙弦寂面前跪了下来,“少爷!对不起!延沼错了!您罚延沼吧!”
孙弦寂有气无力道:“你在那茶里究竟放了什么?”
“红,红颜乱。”
“你——”孙弦寂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口血,他不是没有听说过这种药,只是他师父从来没有让他接触过,只听闻这种药用于男女双修之时,如若二人都是练功之人,那么这种药对于二人的武功又很大的帮助,但倘若二人都不是或者有一人不是的话,这药则会害死人。
而中药的练武之人,若没有进行交合,轻则丧失武功,重则丧命。
“谁给你的?”
“流苏。”延沼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也不敢再看孙弦寂,他只知道红颜乱是催情之物,却没想到会害了自家少爷,如果自家少爷真出了个什么事,他就算是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孙弦寂叹了口气,稍微稳定了一下心神,身体的燥热冲击着他的意识,他死死握住拳,一双手已经鲜血淋漓,他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从裤腿里抽出匕首,延沼急忙拦住他,“少爷你要做什么?!”
孙弦寂推了他一把,忽然发力,匕首刺进肩膀,延沼瞪圆了双眼,“少爷!”
“少爷你这是做什么?!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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