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龙祢心中一阵揪疼,恨不得能以己身承受孙弦寂身上的痛苦,半晌只得站起身,无奈道:“你先休息吧,爹就不打扰你了,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爹无论如何都会帮你做到,哪怕是会违逆圣上。”
他孙龙祢当初抗击倭寇是何等的威严风光,如今却像是被除去爪牙的老虎,看似威风,却只能看着自家孩子这么虚弱的躺在床上而无能为力。
孙弦寂轻轻嗯了一声,孙龙祢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间。
京城一时间传出了万海郡王家的世子遭人陷害,身中剧毒,虽然救回了一条命,但是却落下了病根,只能留在府中静养,众人皆唏嘘不已,道这异性王果然是没有好下场的,自己被夺了兵权不说,现在连自家孩子都保不住了。
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唯一的孩子又成了个病秧子,谁还愿意将自家闺女嫁过去?这孙王府怕是不行了。
倒是有好事者前去探虚实,提着礼品来到王府,却并没有看到孙弦寂的身影,有一次有人看到后院中孙弦寂躺在榴花树下,明明已经是六月,身上却盖着厚厚的毯子,偶尔咳嗽几声,他想近前去瞧清楚,却被孙龙祢拦住,见他面色不虞,那人只好讪讪离开。
这样一来,孙弦寂病重的事就在京城中彻底坐实,孙弦寂躺在椅子里,脸色因为擦了粉而显示出病态的苍白,眼睑下一圈青紫,倒真像病得不轻,延沼看着都心疼。
“少爷,今天苏姑娘来过了。”
孙弦寂翻书的手指一顿,道:“她说什么了吗?”
“苏姑娘问了你的情况,我按你说的说给她听了,她听完便只说让你好好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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